枭龙双座型即将试飞 未来巴铁装备会增强其制空能力

近日，一则题为《成飞开展“枭龙”新型双座战斗教练机试制》的消息出现在中航工业成飞公司的官方网站上。文中称，“11月9日，中航工业成飞召开‘枭龙’/FC-1双座战斗教练机试制工作动员会，标志着‘枭龙’双座战斗教练机的试制工作拉开了序幕……‘枭龙’双座战斗教练机是在单座机的基础上发展而来，在突击教练功能的同时，兼有与单座机相当的作战能力，平时主要用于飞行员改装、试飞训练和战术训练，战时可以用于执行作战任务……”仅从关于此项目的新闻上来看，这种双座型FC-1应该只是为FC-1提供一种同型教练机，这在第四代战斗机上并不鲜见。但如果结合中国空军的实际需求，并参考美国空军新一代高教练机T-X计划，则会发现双座型FC-1对于中国空军具有十分特殊的价值，未来出口巴铁也意味着会增强后者的制空能力，这个能力显然更趋于训练带来的效益。

图注：FC-1双座型战斗/教练机模型

T-X计划是目前美国空军正在进行的一项高级教练机换代计划。由于目前美国空军服役的T-38教练机在性能上已经难以继续满足F-22和F-35两款第五代战斗机飞行员的培训需求，同时因机体自然老化也接近寿命终点，必须以新机型替代T-38。在T-X计划提出后，各教练机供应商响应积极，包括洛克希德·马丁与韩国航宇联合研制的T-50、英国BAE的“隼”式、意大利阿莱尼亚-马基的M346都参与了项目竞标，甚至一度有传闻称中国洪都航空工业公司的L-15教练机也将参与T-X项目的角逐。以上机型或者是设计上较为先进的新一代教练机，或者是在战斗机基础上发展的高级教练机（仅英国BAE的“隼”式为较老的设计），可以看出T-X计划与目前中国空军面临的L-15与教练-9两型高级教练机的取舍异曲同工。然而，作为美国航空工业的龙头老大的波音在T-X项目上的“搅局”却完全颠覆了这个竞争格局。站队美国空军的要求，波音提出了一个十分大胆的计划——与瑞典萨伯公司联合在JAS-39“鹰狮”战斗机的基础上研制一架全新的高级教练机。

波音的另辟蹊径不是没有原因的。除现有教练机越来越无法满足训练需求、新型教练机的设计越来越接近轻型战斗机致使高级教练机与战斗机之间的界限越来越模糊之外，波音选择JAS-39战斗机的发展型号参加竞标还有来自美国空中国民警卫队需求的因素。为使空中国民警卫队成为有效的空军预备队，早在上世纪80年代起空中国民警卫队就开始与空军统一装备。但随着时间推移，目前美国空中国民警卫队也面临装备老化的问题，且没有合适的战机可供替代，无论是生产新的F-15、F-16还是采购F-35都不划算。因此，美国空中国民警卫队有意借T-X项目之机采用“一机两用”的方式将T-X的中标者同时作为空中国民警卫队的新型战机，用以执行国土防空任务。

图注：作为一款轻型战斗机发展的战斗教练机，JAS-39的双座型不仅能满足高级教练机的需求，而且也能够满足一般作战任务，符合T-X项目的双重任务需求

有意思的是，目前中国空军也面临着与美国空军相似的窘境。上一代的歼教-7高级教练机完全无法满足歼-10系列和歼-11系列乃至未来的歼-20、FC-31战斗机飞行员的训练任务，在此情况下教练-9和L-15两种新型高级教练机应运而生。同时，中国空军装备的歼-7、歼-8、强-5系列战机和早期的苏-27SK/歼-11正在加速老化退役，未来中国空军将面临非常庞大的装备缺口。虽然目前歼-10和歼-11系列的生产线正在以全负荷状态加紧生产新战机以填补退役战机造成的空白，但在空军和海军航空兵的双重装备压力下，新战机的服役速度仍然显得太慢。另外，第四代战斗机虽然性能优越，但价格也十分高昂，在替换老战机时无法做到1:1替换，这就在事实上造成了一定程度的装备空档。两者叠加造成的结果，就是未来中国空军的战机数量可能会有非常显著的下降。目前中国是面临传统安全威胁最严重的国家之一，空防压力非常大，仅凭战机性能的质量优势恐怕难以满足需求。这种情况下，必须要有足够的数量才能维持空中优势，而这又与目前中国航空工业有限的产能造成矛盾。

T-X的项目要求，可以说为中国空军解决这个问题指明了一条新的方向。波音将JAS-39改造为教练/战斗机同时满足教练机和空防战机的缺口，这个思路十分契合目前中国空军的实际需求。事实上，从教练-9和L-15都具备较强的机动性和超音速飞行能力、并且可改装火控雷达等装备这一点来看，至少是生产厂家就根本没想让这两款高级教练机完全用来执行飞行训练和对地攻击任务。尽管这些性能与中国空军对高级教练机的要求也有关系，但很显然上述能力用在高级教练机上未免有些“过剩”。然而如果以教练-9和L-15作为兼具空防作战任务的新一代教练机，两者又存在着不可逾越的缺陷。前者以歼教-7为发展基础，虽然进行了脱胎换骨的重新设计，然而毕竟其技术条件仍然基于歼-7系列，从各方面来说都难以与现役战机对抗；后者虽然技术水平较高，但自设计之初就完全采用了教练机标准，其发动机推力不足、机身尺寸过小使得该机难以改装成具有实际作战能力的机型。从教练机的角度而言这两款机型是优秀的，但从作战角度而言显然并不够格。

图注：目前的L-15和教练-9两款高级教练机虽然性能不错且都具备一定的作战能力，然而用作战斗机并不够格，无法填补老旧战机退役造成的缺口，而双座型FC-1毫无疑问更具优势

而双座型FC-1的出现，则使这个问题显得不再难以解决。作为战斗机同型教练机而设计的双座型FC-1完全能够胜任高级教练机的一切需求，同时也能够保留FC-1的大部分性能指标。虽然增加后座舱会对飞行性能和载油量造成一定的影响，但对于一款用于“补缺”的战机而言这并非是难以弥补的损失。而后座飞行员在实战中，又可以起到武器控制员的作用，可以分担飞行员的部分负担，对于空防作战也有一定好处。

双座型FC-1面临的最大的问题是“性能过剩”。虽然从战斗机的角度而言不考虑采购和使用成本的情况下性能越优越好，但作为教练机而言以战斗机作为设计标准未免过高。虽然双座型FC-1将会执行空防作战任务，但毕竟主要仍将作为高级教练机使用。若过于追求性能，则将会导致采购和使用成本全面上升，这在经济上是难以承受的。对此，最好的解决方案是部分降低双座型FC-1的标准，在航电系统上适当简化，同时可以减少新型材料在机身结构上的运用。

通过借鉴波音在JAS-39基础上投标T-X项目的方案，可以以双座型FC-1为基础很快得到一种兼具高级教练机与空防战斗机性质的新型教练/战斗机，这种战机在性能上自然远远不如目前的歼-10/歼-11系列，然而在以满足基本空防能力需求为前提下可以快速、大量生产，并且因生产线独立而不会与目前的歼-10、歼-11的生产任务造成冲突。同时，双座型FC-1的装备也可以代替部分老战机，从而有利于减少装备机型、简化装备结构，在后勤上也具有一定好处，当然枭龙双座版极有可能出口巴基斯坦，对于巴基斯坦空军的意义也是十分重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