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政法大学教授胡继晔主张不仅要设生育基金,还要对丁克征税?

中国政法大学教授胡继晔认为,未来不仅可以设立生育基金制度来鼓励生育,还要对丁克家庭征收“社会抚养税”。中华民族之所以能够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就是因为逐步形成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文化,“生育文化是中华民族传统优秀文化的一个载体,首先从文化上,我们要进行鼓励”。他举例称,从历史的长河来看,如果一个家族中的男性没有孩子,是进不了祠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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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某些“经济学家”放过底层的“韭菜”们吧。

昨天刘志彪和张晔两位教授提议建立生育基金,立刻遭到了网友的批评,我本来想刘、张二位教授的想法就已经很逆天了,不成想刚刚过了一天,立刻又有一位专家出面为该提议背书,将生育基金的提议进一步“改进”,提出未来可能会对丁克征税。

刚刚看到一篇文章写道:

经济学家周其仁说过一句话:我在北京作为一个经济学家,多年来有一个经验,就是不要轻易去提加税的建议。因为这建议很容易被政府吸收,政府最容易听的意见就是加税。

昨天我也在针对生育基金的文章里写道,在目前国际、国内大形势下,经济学者们想解决经济压力问题的出发点固然不无不可,但作为专家就应当从更专业、更精深的角度来考虑创造经济增长极和核心竞争力,而不是毫无建树地在人口红利优势下,继续针对如何维持人口红利而“贡献”点子。

这种不考虑如何提高民众的生活水平、生活满足感和精神追求,而只知道一味曲意逢迎的做法,实在衬不上“经济学家”这个名头。

刚刚我在朋友圈写了三句话:

  • (1)别幻想着又想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同时还幻想着马儿们都感恩戴德;

  • (2)割韭菜也要讲究韭菜的生理周期和自然规律,只想着割又不给韭菜上点肥,还指望着韭菜能长得好?

  • (3)作为经济学者,不考虑如何解决经济压力和发现新的经济增长极,只知道宰牲祭天,这种“经济学者”要么是懒,要么是蠢,要么就是单纯的坏。


在婚姻家庭关系中,民间对于同性关系都持有宽容和理解的态度,那么男女(甚至同性)之间是否愿意结合、以何种方式结合、结合后是否愿意进行性行为、是否愿意生育子女、在政策条件下生育几个子女,这些问题都是民众所享有的最基本的权利,而某些经济学家们却只将眼界局限在了生育这一件事情上,并且为婚姻这种社会关系强行施加了某些义务,令本应该是精神寄托、温暖舒适的家庭,掺杂进了冷冰冰的强制条件。

这样的家庭,就失去了家庭本应有的作用和意义,转而变成了用以生育的工具和机器。

而且,这些“经济学家”不食人间烟火的另一个体现,在于他们幻想着每一个男人和每一个女人,都能够结合成为健康的家庭关系,以及每一个人都天生能够健康的进行生育。

然而,这可能吗?

我们姑且假设每一个人都有想要组建家庭的意愿,且每一个男女的性取向都是异性,如果要求每一个40岁以下的公民必须缴纳生育基金,那么:

  • (1)剩男剩女们怎么办?如果一辈子都找不到配偶,是不是生育基金就只能等着40岁以后才能取出来?

  • (2)男女结合之后,男方或女方因为身体原因无法生育,是否也只能等着40岁以后才能提取出来?(你们又不给利息,凭什么要我们无息存款?)

  • (3)家庭经济条件差,对于生育、生养缺少条件支持,本就捉襟见肘,却偏要强令生二胎,同时还扣工资,这是不是更令这样的家庭雪上加霜?

现代家庭,生养子女本就是一项“资金浩大的工程”,在生育子女之前,都会进行更为长远的规划,而现在却蛮横地要求必须生两个,不然就扣钱,是不是有点太强人所难了?

如果这样的提议通过的话,那么对于每个人而言,似乎天生就欠了国家两个孩子。

就像今天流行朋友圈的一个新名词——云绿帽:

本来强制对二胎提议设立生育基金,就已经很过分了,今天中国政法大学的胡继晔教授又进一步提出针对“丁克家庭”征税——这还真打算在割韭菜的时候,连韭菜根都割掉了?

如果胡继晔教授的提议成立,那么猜测,会有大量有丁克意愿的男女,拒绝结婚而以男女朋友的形式进行结合以避免“丁克税”。这样想来,“丁克税”变相地剥夺了公民缔结婚姻的权利。

至于胡继晔教授在文章里大书特书传统儒家观念中的“不孝有三,无后乃大”,姑且不论这个观点是否是传统、腐朽的观念,这个观点所透露出的最大观点依然在于:

组建家庭的唯一目的和意义,只在于为父母繁育后代。

这样理解的话,是不是可以推定,胡继晔教授的观念里,韭菜存在的唯一用途,就是在于繁衍更多的韭菜。

当某个提议,令国家的民众存在的意义只剩下生育而剥夺了其他意义的话,这样的提议者就是典型的卖国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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